慣性反華,將西方推入這場大災難

2020-09-21

先講兩件事情吧。
第①件:三位華人戴口罩購物,反被工作人員趕出。
2020年3月17日,為了防止感染新冠病毒,三位加拿大華裔戴口罩去超市購物,沒想到卻被工作人員趕了出來。為什麼趕他們出來?超市工作人員質問他們:“你是不是因為有病毒才戴上它?你既然生病了為什麼還往外面跑?”工作人員為什麼要這樣質問他們?因為加拿大人從小受到的教育是:“我生病了,為了避免傳染給別人,我需要戴口罩,否則就是不負責任的表現。”所以一看到戴口罩的人,他們就會條件反射地認為:“你一定是生病了!”
第二件:馬雲捐口罩給美國,反遭美國人痛罵。
馬雲給美國捐了100萬隻口罩,外加50萬隻新冠病毒測試盒。這本來是雪中送炭的大好事,沒想到卻遭到很多美國人的責罵:“我們真的要相信來自中國的東西嗎?”“不要,自己留著這些垃圾吧。”“不要相信他們的口罩。 ”“我不想要任何來自中國的東西。”為什麼這麼多美國人懷疑馬雲的捐贈?因為西方媒體和政客總是抹黑中國,美國人聽多了看多了,就總覺得“中國官員和企業不懷好意”。我為什麼要講兩件事情呢?其實我想講的是“信息繭房”。
什麼是“信息繭房”?
“信息繭房”是哈佛大學教授凱斯提出的一個有名的概念:“如果你只關注自己選擇的領域,如果你只關注某一種信息源,如果你只關注自己愉悅的東西,久而久之,便會像蠶一樣,將自己桎梏於自我編織的繭房之中,從而喪失全面看待事物的能力。”
王小波寫過一篇文章,此文叫《花剌子模信使問題》。文章講述了這麼一件事情:中亞古國花剌子模有一個風俗,凡是給國王帶來好消息的信使,就會得到國王的提升。凡是給國王帶來壞消息的信使,就會被國王送去餵老虎。於是元帥出征在外,凡是麾下將士有大功,就派他們給國王去送好消息,以使他們得到提升;凡是麾下將士有大過,就派他們給國王去送壞消息,順便給國王的老虎送去食物。後來,有大過的人都死光了,為了保住麾下的將士,元帥只好編造各種好消息,國王就只能聽到好消息了,於是他總以為形勢一片大好,疏於防範,終致亡國。這就是“信息繭房”。
這幾十年來,由於西方政客和媒體總是慣性反華,西方人聽多後看多後,腦中就形成了信息繭房,所以對中國製度和中國人充滿了偏見。就像上面這位西方人說的:“如果一個公司開發了一種傳感器,這種傳感器比競爭對手的都要更好。如果這種技術是其他任何國家發明的,那絕對是好消息。但如果這是中國公司開發的,噢,這件事馬上就成了負面新聞,這會被拿來監視中國人……”
去年發生的集裝箱慘案也是一個典型。 2019年10月23日,英國一輛集裝箱貨車內出現39具屍體。在警方尚未確認的情況下,CNN等一眾西方媒體就直接臆測:“39名死者是來自中國的偷渡客。”並紛紛借用此事攻擊中國製度,CNN記者更是大言不慚地提問:“新中國成立70週年來取得了很多成就,但中國公民為什麼要通過這種極端危險的方式離開中國?”意思就是中國踐踏人權,所以中國公民才會冒險離開中國。結果zui後英國警方調查顯示:“39名遇難者無一人是中國人。”
“信息繭房”為什麼可怕?它的可怕之處就在於,很容易讓人形成偏見。這次新冠病毒,為什麼會在歐美造成這麼大的災難?一個重要原因就是“慣性反華造成的”。武漢封城的時候,西方政客和西方媒體紛紛攻擊中國:“將城市變成了集中營。”“限制自由,沒有人權。”中國很多省市啟動一級響應,老百姓自願在家隔離的時候,西方政客和西方媒體又攻擊中國:“中國是zui沒人權的地方。”“中國公民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。”在中國全力抗疫的時候,西方政客和媒體不僅不吸取中國抗疫經驗,反而趁人之危處處抹黑中國,以至於絕大多數西方人,根本沒意識到新冠病毒有多可怕,也完全不當一回事,結果造成了病毒的大範圍傳播。
普利策新聞獎獲得者IanJohnson,後來在《紐約時報》撰文反思說:“zui重要的原因是外界,尤其是西方,執著於對中國政治體制的成見,而低估了中國經驗對他們的價值… …西方未吸取中國的經驗教訓,錯過控制新冠病毒傳播的zui佳時機。中國為西方爭取的時間,卻被西方白白浪費了。”是啊,歐美國家至少擁有一個多月時間可準備,但因為痴迷於慣性反華,而錯過了控制新冠病毒傳播的zui佳時機。這次新冠病毒,為什麼會在歐美造成這麼大的災難?一個重要原因就是“對中國醫療系統充滿偏見造成的”。
在中國發出提醒的時候,在世衛發出警告的時候,西方國家完全不當一回事,因為長期以來,在西方政客的言談中,在西方媒體的報導裡,中國都是一個醫療系統落後的國家,所以很多西方人想當然地認為:“疫情在中國境內如此嚴重,無非是因為中國的醫療水平落後罷了,用不著大驚小怪。”“醫療系統如此落後的中國,新冠病毒的死亡率才1%,輪到我們也就是個大號流感唄!”正因為對中國醫療充滿偏見,西方國家才沒有認真防範。
久坂萩講過一件事情:1937年日本侵華開戰後,中國始終處於下風。於是西方人產生了一個想法:中國軍隊不行,日本軍隊搞不定不行的中國,所以日本軍隊也不行。珍珠港事件以後,英美艦隊遭受重創,歐美人這次恍然大悟:“原來日本軍隊竟然這樣厲害啊,中國軍隊扛了日本這麼久,中國軍隊真是不容易啊!”這一次也是一樣,歐美人也是這種思維:因為中國醫療不行,所以病毒也是不行的。所以在中國全民隔離全民抗疫的時候,他們馬照跑、舞照跳、球照踢。直到意大利人死亡慘重後,歐美人這才恍然大悟:“原來這病毒真的很猛……”對中國醫療的傲慢與偏見,將西方捲入了這場大災難。
這次新冠病毒,為什麼會在歐美造成這麼大的災難?一個重要原因就是“崇尚極端的個人主義”。大家還記得澳籍華人梁某吧,梁某從澳大利亞飛到北京後,不遵守居家觀察14天的規定,非要不戴口罩出去跑步,面對防疫人員的勸說,她不但不聽勸告,還大喊:“救命救命,有人騷擾。”梁某就是澳大利亞定居數年後,染上了“極端個人主義”的毛病,“只在乎自己是不是方便是不是舒服。”一直以來,西方都崇尚個人主義和自由主義,所以他們看不慣集體主義。集體主義和個人主義到底哪個好?說實話,各有優劣。極端的集體主義不好,極端的個人主義也不好。我們不能因為自己好個人主義,就徹底否定集體主義,我們也不能因為自己好集體主義,就徹底否定個人主義。
新冠病毒為何會在歐美造成這麼大的災難?就在於他們徹底否定集體主義。武漢市封城的時候中國人戴口罩的時候,丹麥首相這樣說:“我們不會封城,我們不需要戴口罩,因為這違反人權,違背自由精神。”西方人很難理解中國人為什麼自願禁足?也很難理解中國人為什麼提倡眾志成城?這次新冠病毒,為什麼中日韓防控比較成功?因為東亞都是比較崇尚集體主義的國家。為什麼歐美防控如此糟糕?因為他們極端崇尚個人主義和自由主義,“極端的個人主義,極端的自由主義,不戴口罩,不做自我防護,自己舒服了,但別人慘了。”在這裡,我不是說集體主義好個人主義壞,我是想說這兩種主義都各有利弊,你不能因為崇尚一種主義,就徹底否定另一種主義,否則,有時你會吃大虧。
2020年2月27日,澳大利亞廣播公司(ABC),發表了一篇文章——《許多人認為新冠病毒是中國的“切爾諾貝利時刻”,但現實可能會證明他們是錯的》。新冠病毒在中國蔓延的時候,很多西方人幸災樂禍:“認為新冠病毒是中國的切爾諾貝利時刻。”“認為這只是中國的事情。”但ABC在這篇文章裡提出一個問題:“如果中國給我們所有人上了一課呢?那可咋辦?”遺憾的是,這篇提問並沒引起西方人的注意,但沒想到一語成讖。 200多年前,大清皇帝乾隆寫信對英國國王說:“天朝物產豐盈,無所不有,原不藉外夷貨物以通有無。”言語裡盡是傲慢和偏見,現在的一些西方國家,像極了200年前的大清。希望這次大疫之後,西方人能夠好好睜眼看看中國。克服傲慢與偏見,是西方認識中國的必修課。